在上楼的短暂时间里,她侧过头,对他笑道:“我叫今野桃,你可以叫我小桃。”
“……甚尔。”他没有报出自己的姓氏。
她也并未追问,只是说道:“
好的,甚尔君。”
电梯一开门就是她家,这是一间温馨的公寓,按下开关后,一盏明亮的灯把屋内的黑暗驱散。
“请坐吧,我去拿医药箱来。”她说道,甚至给他倒了杯热水。
禅院甚尔飞快地将公寓扫了一眼。公寓大概有八十平米,是两室一厅。女人应该是独居,没有看见第二个人的痕迹。
医药箱就放在客厅,她从柜子里拿出来后,把它放在桌子上,然后把绷带、纱布、酒精、碘伏和棉签等东西取出。
“我不太会处理伤口,”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可能需要自己来了。”
禅院甚尔本来也没打算让她来,他怎么可能允许一个陌生人近身呢。于是他颔首说道:“我可以自己来。”
他连一声谢谢都没说,自顾自地开始给自己的伤口包扎。
女人也不介意,在旁边撑着头看。
她的目光是专注的,仿佛在欣赏什么珍宝。
虽然并未发现埋伏,但禅院甚尔始终警惕着,准备下一秒就和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敌人战斗。也有可能是咒灵,毕竟这间公寓里好像确实没有第三个人了。
直到所有伤口都消毒包扎完,屋子里仍然风平浪静。
他和空气斗智斗勇了半个小时。
“你饿了吗?”女人又问道,“要吃点东西吗?我记得冰箱里应该还有昨天剩下的蛋糕和披萨,用微波炉加热一下就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