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他知道,但披萨是什么?
禅院甚尔垂着眼睑,没有说话。
难道是要在食物里下毒?哼,一般的毒可对他没有用。而如果剂量太大,也会被他轻易地闻出来。
到时候,就把掺了毒药的食物塞进她的嘴里,她的表情一定会很好看吧。
禅院甚尔恶意地想着。
没有得到回答,女人就当他同意了。蛋糕只剩下半个,可以看见里面的草莓夹心。伴随着叮的一声响,披萨也加热过了,黄油的香气弥漫开来。
一切的一切,都在暗示他,这里很安全。
“一起吃吧。”她把刀叉放在盘子上,推到了禅院甚尔的面前,然后自己切下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眼看她吃了几口,禅院甚尔终于动了。他小心地从她切过的地方也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地咀嚼。伴随着食物下肚,他的神情逐渐变得和缓。
女人的笑意更深了。
禅院甚尔有些受不了:“你笑什么?”
粘稠的视线,让他都要生出鸡皮疙瘩了。
“啊,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比如她第一次喂流浪猫的时候,小猫也是这样的表情。它甚至会对她哈气,浑身的毛发都炸开了。可是当她把猫条塞进它的嘴里后,它就变了个表情。等到吃完一个罐头,它的声音都变得甜腻了。
确认食物里没有下毒,禅院甚尔风卷残云般将它们全都吃干净。
然后女人带他来到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