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眼前这位卷发青年乍看之下一身黑道大佬的气场,但怎么会有人把“包养关系”说的那么理直气壮且正直无比啊?
中年警官终于知道他的眼皮为什么一直在跳了,他尴尬地重复了一遍:“包……包养关系?”
“是我包养他。”松田阵平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是金主。”
萩原研二:……
不要在这种奇怪的地方燃起胜负欲啊!
中年警官拿着水笔的手颤了颤,几乎要失去社交的能力,整张脸都快笑僵了,“那……那你们昨晚?”
“洗了个澡,被hagi逼着吃完药后睡了。”松田阵平皱起眉,他不太记得昨晚的具体时间点了,便向幼驯染投去求助的目光,“hagi,你还记得我是几点到你家的吗?”
“应该是八点五十左右。”萩原研二回答道,他总觉得自家幼驯染的思维已经和警官先生们错位了。
自己在路上花费了那么多时间?松田阵平皱起眉,开始推算时间线,“我八点五十分被送到公寓楼下——在那之前我和负责开车的人在一起,他能够为我提供不在场证明。来到公寓楼后,hagi在外面等着,进屋之后他让我先去洗澡。我洗澡很快,九点多他替我吹干头发,看着我吃完药之后,就逼着我休息了,那时应该在九点半之前。”
“是的,小阵平洗完澡出来之后,我有看过时间,是九点零七分,他休息的时间是九点半左右,那之后我也睡了。”萩原研二补充道。
众警官:……
裤子都脱了,你们就给我听这?
本以为会听到一些不可描述内容的警官先生们纷纷自觉面壁,没想到卷发青年完全就是在陈述不在场证明,这两人晚上也太纯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