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冒犯的话,请问二位可以向我们解释神奈先生当时身上的血迹吗?”中年警官深吸口气,调整好心态,继续问道。
萩原研二的视线落在幼驯染身上,满含担忧,他不知道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幼驯染的身体问题到底该怎么解释。
“是我自己的血。”卷发青年扫了眼前的警官一眼,无所谓地答道。
“神、神奈先生的血?浑身都是?”那名年轻的警官此刻睁大了双眼,喃喃自语道,“难道目击证人是夸张了?”
但松田阵平并不打算继续回答这个问题了,他挑起眉,凫青色的眼眸望向那名中年警官,“你们不做无罪推定,我们不需要证明自己的无罪——对吧?”
中年警官点了点头,无奈地合起手中的本子,“打扰二位了,我们会让真相大白的。”
松田阵平没有回答,萩原研二却笑道:“那就麻烦警官先生啦!”
萩原研二无意参与案件,在房门合上后,紫眸青年驾轻就熟地挂到自家幼驯染身上,“小阵平,早饭想吃什么?”
“随便。”
“那就交给hagi大显身手吧!”萩原研二笑着理了理幼驯染凌乱的卷发,将人推到餐桌旁,拉开椅子,按着幼驯染的肩膀让他坐下,“西式早餐可以吗?家里正好剩了北海道吐司。”
“嗯。”松田阵平对此没什么口腹之欲。
“小阵平可以帮hagi系围裙吗?”紫眸青年在厨房捣鼓了一会后,端着一杯温水走出,将水杯放到幼驯染身前后,撑着桌面笑眯眯地望着对方。
“哈?”松田阵平喝了口水润喉,莫名其妙地看向自己这位似乎是脑子又抽了的幼驯染,“不要。”
“欸?小阵平好无情!”萩原研二夸张地埋怨了起来,“hagi昨天可是照顾了小阵平一个晚上哦!小阵平怎么连替hagi系一条围裙都不愿意?”
“别以为我看不出你不需要围裙。”松田阵平挑眉,毫不留情地拆穿幼驯染:“你就不怕锅子里的面包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