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地大人。”金发同期用着安室透的面具,声音之中宛如流淌着蜜糖,却有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您的晚餐——这是绿川君重新替您熬的。”

“谢了。”松田阵平嘟囔了一句,他不怕降谷零,却压根不希望见到诸伏景光背后冒黑百合的样子,便乖乖接过了那碗清粥。

“不用谢我,白兰地大人,这是绿川君的心意。”降谷零在“大人”二字上加了重音,替卷发青年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雪莉大人让我监督您喝完这碗粥,她不希望您再浪费实验室里的葡萄糖点滴了。”

松田阵平:……

他拎着热气腾腾的白粥,还没来得及坐上车位,就感受到一片温暖的毛绒制品落进脖子。

“唔!”被触碰到敏感部位的警官先生险些被吓到,回身瞪向同期好友,“你干什么?”

“是围巾。”降谷零一板一眼地回答,没有理会上司的不满,他仔细且不容置疑地替卷发青年围好围巾,又将臂弯处搭着的大衣披到对方肩上。

完全被当成病号照顾的松田阵平咬牙切齿,尽管他现在的确是病号,但金发混蛋这算是什么意思啊!把自己当玻璃制品照顾吗?这家伙绝对是知道自己最讨厌被人这般对待的。

眼见同期的脸色越来越差,衣服下的拳头蠢蠢欲动,降谷零才露出一副恍然的模样,好似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举动有多不合规。

他睁大了紫灰色的眸子,满脸歉意,语调却是漫不经心的:“白兰地大人,您说我们的举动要是被人看到,明天的论坛不会又传出什么奇怪的言论吧——譬如‘白兰地大人脚踩n条船’,您想想,绿川君、我、还有诸星那个讨厌的家伙,您都在这短暂的时间里让多少人进入组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