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两人都看到了松田阵平无意当中泼洒出的水, 不同的是,宫野志保没太在意, 似乎只当是对方被金发青年的话语气到了。但对同期好友更加了解的降谷零可就不那么认为了, 他觉出了不对, 脸上显露出几分担忧。

比起状似受惊般的手抖,面对自己的挑衅,言语或者拳头上的回击才更符合同期的性格,但对方甚至没有开口反驳自己,只是让自己带他离开——他是看到了什么吗?还是想起了什么?

“啧。”松田阵平撇了撇嘴,总感觉自己又被当成玻璃制品照顾了。

就算这家伙不知道为什么获知了未来,他又没从未来重生回来,自己还是比他大四岁。

可现在,明明就和自己相性不和,眼前这家伙却偏偏摆出了“长辈照顾小辈”的模样,看他这副样子还真是别扭。

卷发警官对此极为不满,他一把抢过对方手中的白色手帕,在那片水渍上擦拭两下,动作粗暴。

“走了。”简单处理完水迹,他干脆利落地跳下床,抓过自己的黑西装外套,也没管金发同期有没有跟上,率先走向组织的车库。

说实话,虽然建筑物的走廊里不知何时开启了空调,还算温暖,但组织的实验楼与车库还是隔了一段距离的,那段暴露在秋风中的路程足以令人感到寒意。

松田阵平打了个喷嚏,后悔起自己心烦意乱之下走得匆忙,没找件厚实些的外套。

外面的风还挺大,萩原研二的t恤对他来说又有些宽大,冷风灌进衣服,冷得卷发青年又连打了几个喷嚏。

降谷零不知道在后面墨迹些什么,直到松田阵平走进车库,来到自己的车旁,他才步履匆匆地赶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