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不愧是萩原研二,一如既往的周到贴心,他自己没回来多久,却趁着松田阵平还没到来的空档,烧好了热水。
“小阵平累了吗?”萩原研二维持着蹲在地上、仰头看幼驯染的姿势,又问道。
“还好。”一杯温水下肚,松田阵平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他将杯子放在桌上,撑着沙发站起身,为自己点了支烟。
——换来了萩原研二皱着眉的凝视。
“小阵平不可以抽烟啦!”萩原研二去抢幼驯染的烟。
“啧,你不也抽嘛。”卷发青年灵活地避开了幼驯染的爪子,却也被逼到了衣柜前,他一手扶着衣柜的把手,整个人靠在了衣柜的门上。
松田阵平突然就觉得这木质的柜门有些冷,他不受控制地颤栗了一下,从柜门溢出的寒意顺着脊背,丝丝缕缕地缠绕住他的身体,令卷发青年眼前一阵恍惚。
“小阵平!”
萩原研二惊慌失措的声音震得他头晕目眩,整个人像是站在地震时的大楼,先行到来的纵波还未平息,横波的摇晃紧随其后,晃得人浑身不适。
松田阵平的意识其实还很清醒,正冷静地分析着自己的身体情况。
大概是低血糖加上着凉,毕竟拆弹时精神高度紧绷,之后又吹了凉风,若是被宫野志保知道了,绝对得收获一阵阴阳怪气的讽刺。
他咬着烟,借着烟味,强迫自己清醒过来,视线刚一恢复清明,就对上了幼驯染不善又担忧焦急的脸色。
“我没事。”卷发警官只能够苍白地解释,“就是有点低血糖。”
因为松田阵平跌倒前手正扶着衣柜的门把,意识不清间,拉开了衣柜门,两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警校制服也随之被他带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