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些什么,hagi!

其实他们从小到大,不知道坦诚相待过多少次,在对方眼里根本没有肉体上的隐私。

但卷发警官还是被这句话扰得耳根发红,恼火道:“谁给你看啊!”

“难道小阵平已经开始厌倦hagi了吗?明明是小阵平先撩拨hagi的!”萩原研二倒吸一口凉气,幽怨道,“hagi被手铐勒住的手腕还在痛呢。”

松田阵平:……

又来了,这种在萩原研二本人的言行中掺杂上假身份的人设面具,着实令人不快。

而且,什么叫撩拨啊!

萩原研二像是能够读心,他也的确能猜到幼驯染的想法,继续道:“小阵平把黑卡给了hagi,还问hagi的私人联系方式,给hagi取了专属称呼,最后还把hagi铐在椅子上——这每一项单拿出来,都像是在说,小阵平想和我发生关系哦。”

已经想删号重来,干脆舍弃掉这个身份,换个新的假身份的松田阵平无语凝噎,而萩原研二还在以埋怨的语调继续陈述事实。

“小阵平知道hagi工作的地方,已经传出什么样的八卦了吗?”

“什么?”

“hagi可是靠着同事们的帮助,才好不容易把自己解救出来的哦。”萩原研二提示道,“我们的样子全都被监控拍下来了——hagi的风评已经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啦!”

“hagi,你换个地方工作吧。”松田阵平由衷地建议道,“那张黑卡送给你了。”

虽然萩原研二一定能够应对自如,但要是有资本不想采用他,那幼驯染自己就可以靠着这张黑卡成为资本方本身,卷发警官短暂地发散了一下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