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hagi也经常拿些无关紧要的事拿捏自己, 譬如某次附带小赌注的游戏胜负、某次拼装模型时发生的小意外, 但他倒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把整件事的细节全部重申、把因果逻辑说得那么完整, 语气还这般黏腻得过分。
这演得也太用力过猛了吧——幼驯染假身份的人设怎么那么麻烦!
“阿嚏——”一阵寒意从脚心直窜脑门,松田阵平不自觉地打了个喷嚏, 揉了揉鸡皮疙瘩, 无语道:“行了, 知道了,我挂电话了。”
“不行!”萩原研二不知道对他们目前假身份的关系增设了什么样的剧本,作出一副患得患失、小心翼翼维持着地下关系的模样,“小阵平不可以挂电话。”
“哈?”松田阵平咬牙切齿,“你到底想干什么,hagi?”
萩原研二的情绪显然比他更加激动,“小阵平为什么要挂电话?是想瞒着hagi偷偷处理伤口吗?小阵平刚刚是不是就在商场——是不是被爆炸波及到了!”
刚才的确在商场,甚至就在天台拆弹的卷发警官:……
“我没有——我真的没受伤!”他露出了半月眼,“你就不能动动脑子吗?”
“欸?”
“就算我真的受了伤,还瞒着你处理了伤口,但这些伤口难道会因为包扎过就自己消失吗?”松田阵平觉得自家幼驯染最近脑子有些不正常,“你难道不能自己确认我受没受伤吗?”
万一那个组织有什么手段让伤口消失呢,萩原研二在心底腹诽着,面上却丝毫不显,他眨了眨眼,“所以小阵平愿意在我面前脱掉衣服——小阵平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松田阵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