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死前的一个月,我在电视上看见了松田殉职的消息。
他的黑西装、烟、墨镜、没有回信的简讯陪伴了他四年。时间像是没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他还是和四年前一样,似乎什么都没有变过。
四年前的我看不懂他,但四年之后,我却突然明白了。
不管松田他自己知不知情,都改变不了“松田阵平爱着萩原研二”的这个事实。
诸伏景光死后的336天,我记起了hiro泡的茶是什么了。
梅昆布茶,一种富含柠檬酸等成分,能够缓解疲劳,安神助眠的茶水。
诸伏景光死后的365天,为了避嫌,我没去扫墓,在组织的眼皮底下工作了整整一天。
夜里,我又做了一场梦,这次的梦很清楚。
算了,暂时就不进行记录了,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我需要继续向上爬,尽早接触组织的核心。
等到组织覆灭之后,hiro才能够恢复姓名,得到他应有的荣誉。
诸伏景光死后一年又三个月,和前几次一样,我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事实如此,班长死于一场车祸,而我并不震惊。
看来,明年、或者说今年,扫墓的人只有我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