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我真正得知萩原和松田的殉职时,我竟萌生过“原来是这样”、“果然如此”这样的念头。
所以,不只是hiro的死亡,还有萩原和松田。
我很有可能不是第一次经历这一段人生了。
诸伏景光死后的102天,我在任务中遇见了黑麦。
他还是那副惹人生厌的模样,难以想象在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我的任务都要与他有所交集。
诸伏景光死后的105天,一件怪事发生了。
hiro的手机出现在我的枕边。
没有丝毫征兆,我却不感意外。
我花了大半天,才将这部被子弹贯穿的手机妥善收好,以防止被他人发现。
好在,我早就在昨天——或者说是今天凌晨,把今天该完成的任务都结束了。
诸伏景光死后的110天,我那个为期一周的任务结束了。
我的肩上受了点伤,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烤的树莓蛋糕失败了。
是的,我久违地烤了蛋糕。
其实没有那么难吃,单看蛋糕体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只不过树莓果酱熬制的时间久了些,没了果酱该有的酸甜,又苦又涩。
诸伏景光死后的111天,我去了趟超市,买了三盒树莓,还有小麦粉、鸡蛋、牛奶等做蛋糕的材料。
不难吃,也不好吃,十分寡淡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