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的眼皮跳了跳,乌丸莲耶白手起家,金发少女谋权篡位,那下一步是不是该轮到退位让贤了?

总觉得只要自己现在随便提一嘴,荧就真的会把boss之位直接丢给自己。

自诩卧底的警校肄业生叹了口气,刹住脚步,反正他的体力条早就见了底,一个还发着烧的人哪可能跑得过全盛状态的诸伏景光。

说实话,冷风灌进鼻腔的感觉着实不好受,喉间的腥甜令松田阵平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能晕过去。

他也的确支撑不住了,不过主要原因是那该死的药物作用。

这次的幻视并不严重,大抵只是视物不清的程度,因为药物的反应多数集中在了幻听上。

松田阵平听见急切的脚步声与喘息声,他原以为那是诸伏景光追赶自己的声音,可他渐渐发现,那绝对不是人奔跑于普通路面所能发出的声响。

钢铁摩擦发出的“咯吱”声,脚步落下发出的回声,粗重急切的喘息声……

——然后,是枪声响起。

他恍然意识到,那是诸伏景光牺牲那天的事。

松田阵平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先生……这位先生?您没事吧!”有人扶住了松田阵平的肩,诸伏景光睁大了湛蓝的猫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同期好友摇摇欲坠的模样。

蓝眸青年勉强维持着脸上的笑容,面具下的焦急与忧心几近无法控制,争先恐后地想要夺取公安先生对于自己面部表情的掌控。

“咳、咳咳……”松田阵平深吸了一口气,哑着嗓子开口,“你叫什么?”

虽然荧早就知道了同期好友的身份,对方的伪装完全是无用之举,但既然诸伏景光想要装作陌生人的样子,卷发警官也只能陪他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