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

真的是你啊诸伏!你在干什么啊景老爷——不去卧底培训,来这里瞎逛干什么啊!

松田阵平觉得他的头更疼了。

视线落在许久未见的友人身上,眼前再一次浮现出在深渊昏倒后所做的梦境——松田阵平在那场梦里看见过自己几位同期友人的死亡。

已知,降谷零是在剿灭酒厂的大决战中牺牲的,又已知,诸伏景光开枪自杀之后,降谷零推门出现。

求,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双双卧底酒厂的概率有多大?

傻子都知道他俩百分之百都卧底进了酒厂,更不用说虽生着病,但脑子还算好使的卷发警官。

松田阵平:……

他险些没直接飙出一句脏话。

哪有幼驯染卧底进同一个组织的啊!

哦,是自己的同期。

说起来,既然荧都能知道自己是警校生了,怎么可能没调查过自己身边的人?那他这几个同期的身份不早就暴露在金发少女眼前了吗?

很好,现在这对即将卧底进同一个组织的幼驯染,连卧底的身份都已经暴露在组织的boss眼前了。

松田阵平面色复杂,望向还握着自己手的好同期,那眼神宛如在看一名绝症患者。

就在诸伏景光因卷发青年的眼神而不知所措之时,上一秒还安安分分的病号突然抽出自己的手,木着脸退开几步,转身就跑。

绝对不能让景老爷接触这个破组织!

松田阵平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顶着发胀的大脑和疼痛的身体还能跑得飞快。

硬要说地话,可能得归功于视野右侧的黄色体力条,虽然这体力条的下降速度未免太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