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没有骗他,她虽说得轻巧,但这位犯罪组织的大boss是真的能够凭借这种药物控制警官先生的。

也就在得出这个结论的同时,松田阵平意识到了一件更加可怖的事情。

每个人都有自己内心的阴暗面,纵使是正义的警官先生也不例外。他能保证自己不受组织的影响一天,可身处黑暗,他身不由己,长此以往,他又能保守住自己的内心多久?

足够坚定的人是能够不改变的,但再坚定的人也难敌细水长流、不见真身的蚕食。更何况,松田阵平的身上本就背负着名为“同期”和“幼驯染”的弱点。

倘若有一天,荧收回了她给予白兰地的特权,用他的家人和朋友作为威胁,身为警官的松田阵平又该如何应对?

恐怕,在荧的眼里,他最大的资本就只剩下他这条命了。

“松田警官,你还能开车吗?”

鹿野院平藏的声音打断了松田阵平纷乱的思绪,少年侦探没把自己当作外人,拉开车门便坐到宫野志保的身边,丝毫没有理会茶发女孩警惕的神色。

“可以。”松田阵平坐上了驾驶位,深呼出一口气,“往哪开?”

“倒车,向后开,从后面那条路开下去。”鹿野院平藏胸有成竹地指挥道,他向着宫野志保摊了摊手,“我们现在得去阻止一场犯罪——这是侦探的职责。所以,抱歉啦,这位委托人的事情可能需要再稍微延后些了。”

宫野志保谅解地点了点头,她看着松田阵平惨白的脸色,不用想都知道发生了意外之事。

“白兰地,你的手受伤了。”茶发的少女沉默半晌,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