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了。”松田阵平哑着嗓子道谢,“可莉就麻烦你了,我要去追那两个人。”

“放心,我有弟弟妹妹,知道怎么照顾这个年纪的孩子。”达达利亚随意地笑了笑,“松田先生快去吧——对了,记得吃药,水太凉了。”

松田阵平点了点头,感激地看了橙发青年一眼,和鹿野院平藏一起返回自己的车辆。

冷静下来后,冷汗瞬间攀上脊背,让卷发青年本就湿透的衣衫更添几分寒意。

那是杀意,警官先生心知肚明——在听见那个害死萩原研二的犯人的声音时,他切切实实地起了杀心。

可他不该是这样的。

即便曾经有过血气上涌的冲动、有过恨这些犯罪者恨得不能自已的时刻,但他绝不可能违背职业道德,主动加害犯罪者。

从始至终,他都是想要用法律来制裁犯人的。

经历过四年的沉淀,所有的法条、所有的罪名、所有的刑罚早就烂熟于心,如何惩治犯罪者是已经演练过成千上百遍的肌肉记忆,是刻在他心底的规则。

那么,是什么影响了自己?

松田阵平只能想到那个犯罪组织,以及他体内的药物。

毫无疑问,松田阵平是一个坚定的人,他不认为自己会受到犯罪组织的影响,短短数日,就将他内心的黑暗面挖出。

所以,这大抵是那个精神类药物的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