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因为三日月宗近这把刀啊,他看似温柔,像是包容大地的月光,纳进百川的海洋,实际上那一分温柔只是水中月、镜中花、是大海若远似近的黑礁。
可望而不可即。
不可知也不可碰。
只是作为这位付丧神的主人,三日月宗近认可的人,条野采菊并没有感受到那么明显的距离感,因为哪怕是交流不多,三日月宗近的身影也频繁的出现在条野采菊回到本丸的每一刻。
食堂的座位、事故的现场、天守阁的书籍与挂饰……都隐隐约约能“看见”三日月宗近的踪影。
“明明已经很久没有交谈了,但意外的,却不觉得陌生呢。”
三日月宗近似乎听明白了条野采菊话语中的那深层的含义,他弯了弯那双住进了月亮的特别的眼睛,举起袖子挡了挡自己的下半张脸“哎呀哎呀,我或许应该,为此感到高兴呢?”
“但是谁又不希望主公的视线能落到自己的身上,这可是非常……诱人的事情呢。”
不过只是感叹了一句,本丸的最美之刃并没有给条野采菊转移话题的机会,他立刻就重新提起了刚刚的话题,付丧神的眼神从条野采菊的脖子上一扫而过。
“所以您能为我们介绍一下您的恋人吗?老爷爷还是很好奇的,是谁能与我们生人勿近的审神者拥有这样亲密的关系,又是谁……下嘴的时候这么不注意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