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刀放下了袖子,他的目光虽然算不上是灼灼,但却有一种柔中带刚的意味,给人一种无法反驳的压迫感“啊,当然,我也不是兴师问罪,只是审神者总是受伤,总是深入险境,我还帮不上忙,总归是会有一点怨气的。”
都没有听到这里,条野采菊就已经有了预感,当话锋彻底落下,白发审神者忍不住喟叹了一声。
——原来,还是与鹤丸国永一模一样的诉求吗?
不过也是,三日月宗近向来是那种自洽的性格,对于其它付丧神而言足以崩溃的伤害,对于他来说也不过是苦难人世的试炼。
他总能像是月光一样,施施然走过哀鸿遍野,接着去走心的那条道路。
叛逃之前的刺杀计划不正是由三日月宗近主导的吗?太刀一向没有内耗的习惯,问题在哪里就是哪里,总能想办法解决,解决不了的,就处掉提出问题的人,不要更简单了。
因此条野采菊之前就最不担心他与鹤丸国永,现在仔细回忆,只觉得这个决定真是再正确不过了。
三日月宗近甚至都能抽出心思考虑培养感情的事情了,看着也不像是耽于过往的样子。
“当然,我今会回一次烈火,我的恋人应该会跟着我一起回来,至于上战场的问题……”
条野采菊故意停顿了片刻,紧接着,他在无数付丧神除了已经知道情况的鹤丸国永之外紧张的视线,以及三日月宗近无奈的笑容里面,回答了这个问题。
“等到至少有一队全部人达到极化七十级以上,就可以尝试着加入烈火的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