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台切光忠动了动嘴唇,他想说什么,又咽下了。

——活人没资格替死人原谅,他也并不能判断到这里,是否就已经能补偿大俱利伽罗的苦痛,所以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而烛台切光忠没有说话,鹤丸国永却‌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白发的付丧神点了点头‌“解气了,到这里就可以了,审神者大人。”

对于白鹤来说,活人也同样重‌要,他解烛台切光忠的所想,也明白自己最后的家人是在执拗着一点什么,但是……可以了,到这里就差不多了,烛台切的脸色已经很白了,想必伽罗也能明白你的心意。

当年的事情不怪你,没必要为此自责,甚至惩罚自己了,光坊。

还‌有,对不起,我回来的有些了。

鹤丸国永看‌着烛台切光忠怔愣的样子,忍不住心头‌一酸,他伸手抱住了自己的同伴“好了光坊,没事了,好好休息吧,我们已经报完仇了。”

报完……仇了?

烛台切光忠的脑子一时之间没能处好这句话,他宕机了一会儿,而比脑子更快的是身体,泪水控制不住的,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从脸颊两侧坠落。

“嘀嗒。”

“嘀嗒。”

“鹤先生,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