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们的意义真正在于,那是为同伴做出的复仇,是告慰亡灵的捧花。
可是,可是,当樱花再次盛放,本丸也慢慢的恢复生机,我的兄弟啊,你为什么却再不能睁开眼睛,再看看我们,也再看一眼樱花。
你明明是答应过的。
为什么却食言了呢?
锦户一未的皮肉被带着倒勾的鞭子割裂,鲜血喷溅,在空中泼洒,就像是……在审讯室里面开出了一朵又一朵的樱花。
烛台切光忠见不了这样的场景,因为他毕竟不懂也从来没有想过虐杀,所以他会生性的觉得恶心,但心上的满足与快慰,却足以压住反胃。
他一定要看着,看着樱花再次盛开,再将这捧花,带到亲人的坟墓之前。
大俱利伽罗没有坟墓,就连剑身都被时之政府抢走了,但是没关系。
我相信你的魂灵还在我的身边,与我一同见证。
条野采菊尤其擅长审讯,或者说,他尤其擅长吊着一口气折磨人,所以足足翻来覆去折磨了半个小时,药水、鞭子、炮烙、解剖……能让人痛苦的刑罚他都用了一遍,用在锦户一未的身上,更可怕的是,这时候锦户一未还活着,他甚至还是清醒的。
只是罪人早就没有了说话的力气,就连舌头,也被刑讯官以最痛的方式拔掉了。
而条野采菊举着鞭子,侧头面向了窗户的方向,这面墙声音是单传的,审讯室的声音一直都能被观察室听见,但如果要与观察室对话的话,得打开特殊的按键,审讯室里面才能够听清。
条野采菊温柔的询问“怎么样,足够解气了吗?还要继续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