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被她哪句话戳到了笑穴,太宰治彻底不再压抑,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折木祈:“……”

什么啊,就算是她,被这么笑也是会生气的好不好!

“有什么好笑的地方吗?!”她尴尬不已,把手中的巧克力砸向他。

“抱歉抱歉。”被砸了脑壳的太宰治终于停止笑声,断断续续道,“我,我只是,想到了乱步先生而已。”

“昂?”

跟乱步有什么关系?

但不论她接下来怎么逼问,太宰治都一副誓死不从的模样,说什么都拒绝回答,折木祈只能无能狂怒地咬碎了好几块送他的巧克力,当着他的面吃掉。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哪怕带着满肚子疑惑,折木祈也没有继续待下去,同他告别后就离开了。

看着房门开了又合上,屋内再次陷入他最熟悉的,渗入骨髓的冷意和静谧,太宰治仰面躺在地上,白炽灯亮的晃眼,他抬手遮住了眼睛。

“啊啊,真的是……”

很像呢。

不论是乱步先生对祈酱,还是祈酱对那个人,他们真挚且毫无保留地爱着彼此。

——会在死亡的瞬间,感到抱歉的爱意。

真遗憾。

——他没有这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