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一尊雕塑,维持着那个动作许久,才匆忙眨了几下眼睛,颇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

“——你不会哦,我知道的。”

折木祈十分笃定,安静地望着他笑:“所以,我们不会一起殉情。”

“我啊……”她顿了顿,垂眸将巧克力的袋子认认真真地扎好,才用有些怀念的口吻说,“在我此生仅有的一次的死亡之中,意识快要消散的时候,我想到了某个人,觉得很抱歉……”

“同理,如果我因为什么事,委屈自己,我也会想到那个人,觉得很抱歉,很抱歉我让我自己不开心了,很奇怪对吧?”

“那之后,我稍微思考了一下,为什么我会产生这样的念头?”

太宰治的神情看起来有些淡漠:“因为爱他吗?”

“我不知道。”折木祈摇了摇头,语气里像是迷茫,却又带着些许认真,“我当然是爱他的,但是,那大概不是世俗意义上的爱,相对应的,我也很清楚他很爱我,因为太清楚了,才会在自己受到伤害的时候感到抱歉。”

“我可能……只是会这样安静地长大,和他一起长大,那之后的事情……”就之后再说。

人的感情太复杂了,她无法细细品味那些复杂的情感。

她只是不想要看到那个人一个人在家。

他们大概会做一生的家人。

如果那个人要她做他的恋人,折木祈想,那她会去尝试,但她也知晓,他不会那么做,不会随便就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和她是一样的。

很奇怪的感情,在别人的眼里,应该是这个评价吧?

“扑哧——”

折木祈懵了:“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