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田纲吉一噎,差点呛到,他连忙喝几口水,轻咳两声,控制自己不去看那边那两个人的表情,他微微弯腰,对着蓝波“嘘”了两下,“他们不是,别乱说。”
羽上忧慢吞吞的喝着水,假装没有听见蓝波的话。
三个大人心照不宣的没有现在提起刚刚发生的事情,将早饭解决完之后,他们往会议室去。
五条悟等在了外面,又黏黏糊糊的跟羽上忧撒了一回娇,得到了工作结束后一定会带他出去完的保证之后才放手。
“忧……”人还没到齐——或者说大概到不齐了——泽田纲吉坐在椅子上,看着羽上忧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羽上忧比他要大了近三岁,泽田纲吉遇到对方的时候羽上忧已经是17岁了,而对方虽然瘦小得和他几乎没什么太大的差别,却并没有残疾,更别说连眼睛都被挖去。
他无意探究别人的过去,自然也没有过问过羽上忧以前的经历,而对方也没有提起来的意思,一直到现在,泽田纲吉才知道原来羽上忧曾经被这样对待过。
“你的眼睛……”能够治疗残疾的人,泽田纲吉只知道两个,一个是位于横滨的与谢野晶子,一个是位于东京的家入硝子。
羽上忧微微摇头,似乎是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谈太多关于自己的事情,“都过去了,我的眼睛已经治好了。”
“不过如果阿纲真的想知道的话,之后也可以来问我,我不会拒绝阿纲的。”羽上忧将绷带重新缠好,不在意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