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上忧立刻认错:“是我的错,五条君要是想打我的话我也可以哦,别看我这么弱其实我还是挺抗揍的。”
怎么可能打你。五条悟心想,他只想打自己。
明明受了伤的忧酱就在自己面前,可是他却什么忙都帮不上,他不能冲到十年前去把那个可恶的黑手党杀光,也不能用自己的反转术式给羽上忧治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少年出现又消失。
“好吧,我知道五条君心疼我,才不会打我。”羽上忧拍拍五条悟的背,“昨晚五条君说我不心疼我自己,所以刚刚我趁那五分钟给我自己报了点小仇哦。”
听羽上忧这么一说,五条悟才察觉到羽上忧身上轻微的血腥味。
“不过时间太短了,我只能给他们制造一点麻烦,让他们暂时无暇顾及小时候的我,至少能让我轻松几天……”羽上忧说着说着,声音渐渐消了下去,他叹口气,纠结了一下,说道,“我饿了哦五条君,你还要这样抱着我吗?”
起床至今还没吃早饭呢!
五条悟这才松开手,闹别扭一样抓着羽上忧的手进了餐厅,却又偏偏噘着嘴不理人。
泽田纲吉提着蓝波,看着他们的背影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跟着进了餐厅。
这顿早饭吃得格外的沉默,蓝波抱着空了的火箭筒,难得乖巧的坐在那里,一边吃东西一边偷看羽上忧和五条悟,小孩子忘性大,刚刚少年的惨状也被五条悟挡了大半部分,没有受到剧烈精神冲击的蓝波现在开始好奇起了这两个人的关系。
他憋了好一会,终于憋不住了,扯了扯泽田纲吉的衣袖,打破了宁静:“阿纲,羽上和他是恋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