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您可真是,”安娜收回阎牙的杖身,声情并茂,“普通且自信呐!”

作为曾经的战士,他身上依稀还残存着部分力量的象征。只可惜岁月和对权势的过分执着破坏了身体的平衡,让他看上去就像个逐渐油光水滑起来的柱子。

单论卖相是能看出他和戴蒙斯之间的血缘关系,但这个样子实在糟糕。

“无礼!”这家伙显然认为又高又壮的儿子和高挑瘦削的女子之间后者更好欺负,于是他把输出的方向换了换,“下贱的东西!”

哪怕在伊维尔,敢这么和她说话的勇士也不多。

“不介意我寻些私仇吧?”安娜把阎牙收回去,单纯的捏捏骨节。迈德漠斯做了个“请”的动作:“您随意,尊敬的女士。”

只有蠢货才会单以性别去轻视一位学者或战士,悬锋城历史上出过的女将军女元帅女战士数不胜数,拉科尼亚也一样。

中轴线的宫门主道上不得纵马,千百年来都是这个规矩。这家伙不守规矩还对劝诫的人恶语相向,挨揍也是活该。

安娜从不和人客气,她迎面就是一拳捣上去,老欧力的鼻子瞬间开了染坊,红色喷涌而出。

“戴蒙斯!你就这么眼看着父亲被人羞辱吗!”他气急败坏的向儿子求助。

迈德漠斯笑出两排亮闪闪的白色牙齿:“容我提醒,我不是戴蒙斯,我家的那个老东西早几千年就已经被我亲手送去冥界了。”

“我反省,是我看不起人力道用轻了。”安娜又是一拳上去,老欧力脑子嗡嗡的,眼前金星直冒。

他不得不软下语气央求儿子:“戴蒙斯,我知道你心里存着口气,但也不能对亲生父亲说那样的气话……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