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信任那家伙,”他没看安娜,但这话确实是在问她,“为什么。”
回首望去,他都不能说过去的自己每个决定都正确,因此才会比谁都紧张的等待戴蒙斯的考卷。
“为什么不?”安娜就差蹲到地上去了,要不是穿着那身希顿裙说不定她真会这么干,“戴蒙斯历史学得很好,他知道过去成百上千在这个问题上做出错误判断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如果这样还选错路,那我只能说他不适合这个职位,早点换份工作反而是件好事。”
“再说了,我不是来了吗?”她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比起信任朋友,我更信任自己。”
她人都到这里来了,哪怕走脱一条狗一只鸟都得算失手。
迈德漠斯安静了好一会儿:“……你是个不错的朋友。”
真正的朋友。
代表着典礼开始的礼花升上天空,震耳欲聋的爆裂声中安娜腕间闪过浅淡金色,厚重的拉西戴蒙宫门徐徐紧闭。
把人都聚起来,然后关上门。
这个时候有人骑着马气喘吁吁赶来,阎牙的杖身毫不犹豫绊在那可怜畜生腿间,马自然摔得四脚朝天,骑在马上的人也没好到哪里去。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没被这匹马压在底下,看到迈德漠斯这人气急败坏的指着他的鼻子大骂。
“不孝的东西!你老子我还活着呢!”
迈德漠斯:“……”
看来今天运气不大好的人是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