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尔戈女士这辈子见过的大场面比儿子考过的试都多,拍拍他的肩膀:“放轻松些戴蒙斯,你要知道很多事并不是做了准备就万无一失。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更多时候要看临场决断,所以没必要一开始就把自己绷得像根弓弦,大家都不是瞎子更不是傻子。”

这样殷切的教诲迈德漠斯从没听过,他抱着胳膊站在护卫官身侧安静倾听。

负责礼仪的官员前来询问仪式是否开始,歌尔戈女士为儿子整理了一下头发,转头对另一个暗中观察许久的青年道:“今天或许会有不讨人喜欢的东西出现,我不知道你和你那个父亲关系是否融洽,嗯……如果感到不适你可以离开不看他。”

“我去城门看看。”他放下胳膊打算走人。

谁想看那老东西的脸啊,他怕自己等会儿忍不住直接把他拎起来捏死。

“等等,”歌尔戈女士喊住他,上前踮起脚也给这个儿子整了整头发和身上的饰品,顺便拍拍他的伤疤,“你也放轻松些,要相信戴蒙斯。”

“嗯。”迈德漠斯言简意赅的哼了一声,听上去非常非常的冷酷,歌尔戈女士勾起嘴角。

这孩子只怕比戴蒙斯还紧张,声音都发紧了。

“去吧。”

安娜在城门旁见到了同样过来“闲逛”的迈德漠斯,除了纹身他和戴蒙斯最主要的差别还是在气质上,一个尚未经过血的洗礼,一个已经是称孤道寡的王。

“呦!”安娜和这人交情不深,抬手打个招呼也就得了。迈德漠斯走到宫墙边抱着胳膊背靠在上面借力,看上去懒洋洋的就像是吃饱肚子正在计划下一场狩猎的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