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玩意儿好长啊,行动不大方便。
安娜一出现在会客厅里法厄同就发出响亮的笑声:“安!你该拍张照发给拉帝奥教授!”
“然后吃一记数位笔是吗?”安娜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该不会以为这会儿与你无关吧!”
“阿格莱雅女士,您知道么!”她一点也不客气的告黑状,“我第一次走进学生宿舍时,这家伙怂恿室友穿了身花里胡哨的裙子作为欢迎。虽然我确实有被感动到,但对眼睛的损害也是史无前例的。”
“别告诉我……”阿格莱雅有了种不太好的联想。
安娜一肚子坏水儿的朝法厄同坏笑:“他竟然穿了身土黄色的无袖背心以及一条茄子紫色的半身裙!”
“墨涅塔在上!”阿格莱雅呼吸一滞,“从今天起!给我把你衣柜里的黄色和紫色统统烧掉!不然就是你等着被烧掉!”
她的怒火几乎具现化,吓得法厄同用力快速点头:“啊啊啊啊啊我知道了女士!”
帮忙擦拭柜台与门面的戴蒙斯放下手里的抹布慢节奏鼓掌:“您说得太对了,可敬的女士!”
两位衣匠瞬间出现在白毛身后,无情的拖起他直接进了工作室。很快各种怪叫与哀嚎就传了出来,安娜抬起下巴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