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想我什么命途,随便就开嘲讽?
大概半个行星时,蓝白配色的白发青年被放了出来,蹲在台子上摆小盆栽的赛法利娅女士“喵”的一声跳出去老远冲他哈气。
心理阴影!
“欸?”法厄同傻乎乎的抓挠后脑勺,浅金色游丝及时挡住猫咪试探的攻击。
安娜操纵着游丝刁钻的隔开二人,冷静提醒:“赛法利娅小姐,我今天还没见到白厄?”
“昨天晚上希德喝醉了,他们一起送他回树庭去找那刻夏来着,刚好那个拍片儿的导演也在树庭取景,大概是聊上了吧。”
赛法利娅很快就摆脱了过去的阴影冷静下来:“不好意思,是我的。”
“没,没事,哈哈哈,您只是有点应激,可以理解。”法厄同放下挠头的手,“我往旁边站站,尽量不出现在您面前。”
卡卡瓦夏让了个位置,安娜走到他身边坐下看热闹。
“你少来!没有这么欺负小孩儿的,我总得习惯新生活。”灰发女士拍拍掌间并不存在的灰尘,单手叉腰向前倾着身子:“小子,你该也不会梦想着要当个拯救世界的救世主吧?”
“怎么可能,我连自己的挂科都救不了,还拯救世界……”法厄同摇摇头,“真要面对搞不定的事,我选择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