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拿到从业资格证,只能帮忙做做资料分析和书记员什么的,对于正在考试中艰难跋涉的新手来说旁观实战也是很重要的一环。
“……好。”
白厄不知道自己该去做什么能去做什么,不然昨天也不会跟着安娜跑去埃尔洛斯二号干了一天体力活。
早饭后外面的两位教授还在围着希德“私人授课”,就连戴蒙斯也忍不住流露出同情的目光——这都什么人间疾苦啊,被两个阿那克萨教授围绕!
安娜斜着身子溜回卧室,过了一会儿带着资料又静悄悄溜出门。她要去见导师拉帝奥教授,顺便商量接下来进入实验室的相关安排。
她前脚刚跑,后脚法厄同就领着白厄开溜,一模一样的两个白发青年走到飞车停靠点等了好一会儿才等来交通工具。
“我一直都想不明白,”法厄同挠着后脑勺向白厄抱怨,“为什么都是第一真理大学的学生,坐车一样都不给钱,安就百试百灵随时叫车随时有响应?”
每次轮回都要自己杀自己一回,白厄安静的听他抱怨些悠闲地日常生活。
什么期末差点被挂啦,选课教授太严厉啦,又被室友卷到啦,以及考证好辛苦之类的事。
“也许安……”他偷偷跟着法厄同省略掉一个字,“她就是运气好比较受飞车欢迎?”
“那不可能!”法厄同斩钉截铁,“但凡和幸运有关的事儿和她都沾不上边,有的人属于幸运可以算在实力里的,她属于那种要把幸运值从实力里减掉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