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就惨兮兮。
法厄同话多,一路上堪堪把安娜头一回去黑塔空间站跟实验的倒霉事讲完:“我们一起出去,别人都能平安返回只有她贴脸撞上末日兽,这运气真的没话说。”
白厄:“……”
虽然背后这么议论一位女士似乎有失妥当,但鉴于法厄同的核心观点是“多替安娜考虑些运气以外的因素”,举例证明观点的行为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说话间飞车停在法学专业楼外的停靠点上,法厄同单手撑着车门跳下去,白厄有样学样跟着他干。
要么两人一起被抓,要么两人一起被放。
一楼教室里传出教授慢条斯理读材料的声音,学生时不时哄笑,吃瓜吃得不亦乐乎。爬山虎附着在砖红色的外墙上,微风拂过齐刷刷的摆动带来一种岁月独有的美感。
“法学院是这样啦,讲逻辑讲法理但也要讲人性讲情理。”法厄同领着白厄一路走到教学楼顶层,小教室里布置着超大型投影设备,“我等会儿要旁听的是庇尔波因特地方法庭民事婚姻厅的一场离婚官司,情节特别精彩!”
他眉飞色舞的从手提袋里摸出一套西装,又从袋子里摸出一瓶果汁扔给白厄:“我去换衣服,你坐观众席就不用专门穿正式服装了,这玩意儿裹着不舒服。”
帅是帅,多少有点束缚,穿上后必须把架子拿得十足,一点点懒也不能偷。
比较喜欢紫色黄色经典搭配的白厄看了眼他手里的黑西装白衬衫,偷偷在心里认为这东西大概能勉强达到阿格莱雅的审美入门线。
十分钟后法厄同重新出现在小教室里,他张开双手带着轻松的笑意问白厄:“怎么样?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