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回去把自己收拾干净再出来吃东西。你要是敢吐在洗手间以外的任何地方,我就一定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做天谴!”

戴蒙斯握拳怒视法厄同,后者那努力了半天也没挨着目标究竟在哪儿的胳膊马上就搭过来:“不要紧,兄弟!有清洁机器人呢。”

这会儿他脑子又清楚了,挤着戴蒙斯傻乎乎的笑:“肯定不会让你为难的呀~”

就算是有清洁机器人也不行,那能一样么?

和醉鬼说不明白,戴蒙斯气鼓鼓的重新站起来,再一次拎着法厄同把他扔回自己卧室里的洗手间:“等你看人不重影再出来!”

旁观了全程的安娜趴在卧室门框上小声道:“这样会不会太伤他了啊?”

“啊?”戴蒙斯下意识手一松,法厄同聪明且沉重的脑袋“咣当”一下砸在浴室玻璃门上,材料学院的骄傲应声碎了一地,某人的额头毫发无伤。

安娜:“……”

戴蒙斯:“……”

“看吧,就说他不会有事。”他欲盖弥彰的把室友从地上捡起来放在木凳上,清洁机器人匆匆忙忙像是在骂人一样“咕噜咕噜”滚过来打扫满地碎玻璃渣。

好在第二天上午这家伙没课,安娜和仍旧昏昏沉沉的希德下课回到宿舍里就看到戴蒙斯在揍法厄同,原因是后者生龙活虎的把昨天费伯里克特同学忘记吃的蔬菜鱼冻给消灭得一干二净,顺便还喝光了留给希德的醒酒汤,吃完喝完后当着厨子的面儿如同黑洞般打了个饱嗝。

“啊……再打就要打死了,算了算了,我这儿有专门从罗浮带回来的锅子,晚上用它煮火锅吃怎么样?谁想吃什么食材自己叫无人机送,食谱在戴蒙斯那儿。”安娜不走心的劝了一句,希德捂着额头走过趴在地上伸手呼救的白毛:“我以后绝对绝对不要再轻易尝试酒精饮料了,头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