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跟着星舰离开罗浮,刚落地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安娜着急赶着上课也没有多问,这会儿问了他也不回消息。

“谢了!”戴蒙斯在厨房里大声回答,“滋啦滋啦”和“咕嘟咕嘟”的动静不绝于耳。

半个系统时后醒酒汤被端上桌,蔬菜鱼冻需要进冰箱冷静冷静才能凝结,发色华丽的青年一手一个室友把他们拎回卧室扔进洗手间。二十分钟,法厄同扶着墙拐出来,头发上滴滴答答直往下流水。

意识到安娜看过来的眼神他淡定道:“这家伙身体好的很,没把他塞冷冻室里是因为我不想劳烦希德修冰箱。”

至于希德……好吧,他和阿那克萨教授都是文弱的学术分子,所以有被好好放在床上盖着被子睡觉。

“好,好的!”安娜不自觉就坐直身体,生怕惹到执掌厨房生杀大权的人。

“……”法厄同单手撑在墙面上,直着眼睛怔怔看了安娜一会儿,突然笑得极其灿烂:“安!原来你也有双胞胎兄弟?你们长得可真像啊!”

安娜:“……啊?”

她左右看看,法厄同又笑:“你们两个练动作都一样,呵呵呵呵呵呵呵……”

安娜:“……你今后还是悠着点吧,少喝几口。”看人都重影了,连性别都能认混,就这酒量和人拼什么啊!

“嗯嗯!”白毛乖巧伶俐的点头,抬起胳膊很是自来熟的就往安娜旁边那个空位置上搭:“你好!你……你,欸?”

那地方是空着的,他当然搭不到任何人的肩膀,差点一跤绊个前滚翻的人站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