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碎碎念着原地转了三十多圈,安娜揉着额头出现在他们面前。
“被拉帝奥教授砸了?”法厄同一看到她就笑,拉帝奥教授就是那种越看重你就越对你严厉的类型,上他的课难免吃几记数位笔。
安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揉脑门——幸亏这边是投影,砸掉线马上就能爬回去,真要是正常坐在教室里上课教授愤怒的数位笔能把身体虚弱的学生直接砸进校医院!
他其实并不经常砸人,只不过行为太具有代表性才会被诸如法厄同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津津乐道。
“你怎么不去阿那克萨教授面前爽朗的大笑?”她垂下眼睛笑得不怀好意,希德侧过头发出“噗噗”的声音。
法厄同要是真那么干了大概会被塞进培养槽。
“走吧。”戴蒙斯走在最前面刷胸卡,自动门无声开启,四个人鱼贯走入恒温室。
椭圆形的卵躺在巨大的培养槽中,气室下方有一个向外凸起的破口,以它为中心数道裂痕纵贯整个卵壳表面。里面有什么东西时不时鼓动几下,偶尔能看到些许湿漉漉的丝状绒羽露出端倪。
“真可爱!”希德靠近过去弯腰细看,缝隙里冷不丁伸出一条小尾巴。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法厄同急不可耐的挤在希德身边,要不是有护栏挡着说不定他就要跳进去了,“欸?这个尾巴,看上去和最初的设计稿不太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