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厄同胳膊底下夹着个本子,他总是和戴蒙斯形影不离:“我接下来有节课,下课后咱们一起去看看下面房间里的那个卵吧?从昨天晚上开始它就活跃得过分,希德,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么?

人造的生物嘛,有的学者喜欢把它们调成各种糕点的形状,有的学者喜欢更憨厚稳重的外形——这里绝对没有吐槽阿那克萨教授那奇葩审美的意思!

“蠢货,那就是即将破壳的意思,”戴蒙斯斜了他一眼,将箱子放到希德手边对安娜道:“去吗?适当休息有利于继续前行。”

这家伙的毅力与韧性他认可了,有这份心气儿无论做什么都一定能成功。

“……”安娜收起文具和卷子,“好,等会儿在门口见?”

她接下来也有课,越是能听懂越能意识到课程的难度,越是补习就越发现自己差得还远。说绝望倒也不至于,只能说对知识分量的称量越来越精准了吧……

——放在半年前根本连想都不敢想!

“小家伙会是什么样子呢?”看着法厄同的表情希德和戴蒙斯不由回忆起他那可怕的色彩搭配偏好,还好这家伙只是个后勤打杂的摸不到试管,不然搞出一坨又黄又紫的奇怪生物写在论文里都会让人觉得把稿纸给染脏了。

为了保护脆弱的胚胎,自从孵化开始阿那克萨教授就再也没有使用设备扫描过那枚巨大的卵,没人知道里面的生物会是什么模样。它完全由人类编辑,但谁也不敢保证它一定会长成编辑者希望的模样。

下课后已经先行和妹妹结伴去欣赏过“成果”的卡斯托拉娅告诉安娜那枚卵的卵壳上已经出现了裂痕,小家伙很强壮,它正在努力挣扎着奔向这个世界。

同样听说这个消息的法厄同简直像是屁股上长了刺一样坐卧不宁,为了不被他烦死戴蒙斯拉上希德提前赶到培养槽存放室的门口等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