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一边拍“猫税”一边试图与胖灰猫达成债务协议,猫咪翻开肚皮亮出爪子表达对被人白嫖的不满,虎虎生风的小胖爪黑黝黝的,她及时松手躲过破伤风一击。
“那么生气干嘛!”年轻女子快手撸了把猫咪的头毛,学长喵喵咪咪骂骂咧咧一头冲进灌木丛暗中观察。
不远处站着几群泾渭分明的人,应该都是来开组会的学生。
维里塔斯拉帝奥教授广博的学识使得他在诸多领域取得了普通人一辈子也难以望其项背的成果,学生多也是件非常正常的事……吧?安娜注意到有一部分人怀里抱着文件,面色无不如丧考妣,活脱脱一副挂科后的抽象表情。她站直身体走向聚集的人群,停在一根耸立的柱子旁竖起耳朵,这里面竟有相当部分人是来请求中止研究打算另投师门的。
百分之三的结课通过率,嗯,名不虚传。
有人抱怨拉帝奥教授太过严厉,有人埋怨他丝毫不考虑大家找工作的迫切心理,还有人纯粹就是被系统随机过去熬不住了想跑。
同样随机到教授名下的文盲弟子咽了口口水,从柱子一头转到另一头——艾欧尼亚式的白色石材立柱轻易就能挡住一个人的身形,她在柱子另一边遇到了位眼熟的先生。
他穿着深蓝色的传统服饰,头戴金属打造的橄榄枝装饰,这东西在一部分文明中象征“智慧”,同样类似的象征物还有肩膀上的猫头鹰花纹。
是那个盯着她看的怪人。
“提问,”怪人不光眼熟,声音也熟,“当你盯着一位异性仔细观察时,是否需要考虑自己所处的位置。”
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