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躺在这里,从窗户跳下去,也绝对不要锻炼!”最后一个进门的希德发出“大声”抗议。
他确实大声了,比平时音量都大。
“喏,这可不是我拒绝你。”安娜转过去背对着戴蒙斯继续一边查词典一边阅读拉帝奥教授的著作。
过了半小时,两个明明是学者但肌肉锻炼十分充分的家伙重新出现在公共起居室内,法厄同擦着白毛探头去看安娜调出的光屏。
这人也太认真了吧,居然开着百科词典阅读?他小学三年级就学会如何偷懒假装词典字典统统不存在了,没想到竟在成为研究生后遇到了老师口中的“别人家的弟子”。
他尽量不发出声音的悄悄后撤,就近坐在软绵绵的圆椅里翻看起阿那克萨教授的论文。没多久希德也过来挑了个位置坐下阅读,只有戴蒙斯不在,他在厨房。
“……戴蒙斯,我记得你这个月好像有个‘寰宇蝗灾’相关的论文要写?”安娜隔着起居室朝厨房询问,粉毛拎着平底锅探头探脑:“没错,你遇到合适的参考资料了?发我,谢谢。”
同样伸手的声音额外响起两道,法厄同和希德眼巴巴的看过来:“义父!发发!谢谢!”
“嗯,”用公司运营的网络下载参考资料是要付费的,再加上学校对于参考文献的格式要求很高,哪怕是菜鸟学者在这方面的投入也绝对会导致月末出现吃土的现象,能不能互相发送资料才是考验友情的试金石。
安娜答应得毫不犹豫,说实话哲学与历史以及法学之间很多资料都能共享,同一宿舍内帮点小忙何乐而不为。
希德发出好大一声抽泣:“本科第四年的时候我天天都担心自己会不会躺在室友的煮饭锅里被警察捏着鼻子一块一块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