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分一百这就只剩九十五了,开学未满一周。
教室前面有空位不坐非要拼命往后挤,很难说教授前几节课的纵容是不是故意。
安娜咽了口口水,希德瑟瑟发抖。
一个带着石膏头像的男人大步走上讲台,手里是伪装成石板书的光脑外接设备。
“我看到台下有新面孔出现,”苍白的石膏头在白日恒星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光,“如果你及时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认识到了自己的愚钝,我会为此感到高兴。”
他大概是想安慰缺课的学生并告诉他们自己不会计较不可抗力导致的缺席吧?
石膏头眼睛的位置上没有开孔,所以这位教授到底是怎么看路的?
顶着石膏头一片空白但又如有实质的视线,安娜保持姿势一动不动硬着头皮将目光停留在对方手里的“石板书”上。
就……我不怕!反正他不能打死我!
“现在开始上课。”
花费宝贵的十五秒观察唯一一个没有选择逃避的学生,教授抽出让所有学生敬畏如同凶器的数位笔在身后的复古款教具上写了个词。
安娜努力眯眼看,联觉信标告诉她这个词叫做“逻各斯”,大脑告诉她这玩意儿不该是个文盲去考虑的问题。
昨晚熬夜预习时见过这个词,意思是“万物永远变动,该变动按照一定的尺度和规律进行”。按照她自己的理解就是自然法则下万物都不会保持在一个状态上不变,就好比水里的鱼和天上的鸟,每一天每个行星时,每分每秒都在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