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那两个花红柳绿的哥们儿就跟看见猫咪的狗子一样,好奇的坠在后面围观。
“安娜,安娜费伯里克特。”她朝三位室友点点头,确认这仨加一块也不是自己一合之敌。
难看可以不看,室友性格挺好的,这一点有效弥补了对方审美上的缺憾。
土黄短袖茄子紫短裙的白发青年朗笑着伸出右手:“法厄同,法学,你好新人。”
安娜同样伸出右手与他简短握了一下,还是那句话,虽然审美可怕得让人心碎但室友脾气不错,最重要的是打不过她。
“他叫戴蒙斯,近代银河史,最后面那个叫希德,自然神学。你呢?”法厄同眨着明亮的蓝眼睛样子就像只眼巴巴的大型犬,新人的视线巧妙错过他身上的配色:“自然神学。”
名为希德的学生抬起手挥挥,飞速消失——今日份社交已经超出份额了,到此为止。
“希德性格内向,不过他头一个响应我的提议。额……就是那个,平时我们可以不这么穿吗?会不会让你觉得被冒犯?”
新人果然很扭曲,不管怎么看都像个帅气十足的年轻姑娘,真实性别居然是男性。性别随机的人士多半会对一些细节比较在意,考虑到宿舍内的整体和谐,他们可以在迎接他时做些让步,但不能一直都这样,至少上课时不能,会被拉帝奥教授喊起来回答问题。
那就真的要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