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愤怒的整个人似乎膨胀了一个号,壮归壮速度并不慢闪身堵住安娜离开的路,“你给我说清楚,干嘛这种表情!”
一定要我说那就只能听些不中听的话……
“还,还好,”安娜是真以为屋子里这哥几个喜欢穿女装。学校倒也没有哪条法律规定男人不许穿裙子女人不许穿裤子,也许新室友只是对色彩搭配不敏感,又或者说他们就是喜欢比较激烈的对撞感,这些都很有可能。毕竟教务系统是按照她自己先前填写的性别属性进行随机分配,遇到真正性别认知障碍的人可能性极大。总之随意批评别人的审美是极不礼貌的行为,这里是第一真理大学不是伊维尔监狱,不至于为了三两句话就把室友吊到房梁上去。
老实人绞尽脑汁想了个理由出来:“我老家偏僻,到了学校这一路上发现自己成绩不太好,如果请人补习很可能吵到你们,这么一想还是搬去偏远清净些的地方比较好。”
平心而论,如果没有一开始那个集错愕困惑震惊于一体的眼神,他或许就信了。
“呵,老子裙子都穿上被你看见了,你还想跑?成绩不好要补课?行啊!顺手的事儿!”他二话不说从安娜手中抢过箱子,三两步迈过门槛,发现身后人没跟上来立刻转身吼道:“还在门口傻站着,生怕老子脸丢不出去是吧!”
安娜:“……”
免费的补习老师=免费的作业自动完成机,她脚下移动的速度无限接近于零。
不是,大学生都这么好糊弄还是说学者眼神儿都不太好使?走进公共起居室时她借着墙上的镜子扫了一眼,头发已经有点长了,看上去倒也没有那么像个男人呐!
“一栋宿舍住四人,每人都有独立房间和卫生间,唯一共用的只有个起居室,你的房间在那里!”
他气鼓鼓的把箱子提到最靠近东南角的门外,果然,除了这扇门其他门上都挂有学生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