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一群毛发厚厚的绵羊,比brown还要更像,看起来duangduang的。
一只黑白相间的边牧灵活的穿梭其中,是纯粹的大自然的美,每一种生灵都散发着澎湃的生命力。
江听寒没有对权至龙的诗朗诵表演发表评价,反而说起了别的话题:“欧巴,你知道吗?新西兰有很多世界级的树屋。”
权至龙眼睛微微睁大,露出些许惊喜的光芒:“听起来像是我的梦中情屋。”
江听寒:“那些树屋设计得很梦幻,有些屋子需要通过吊索滑梯或者螺旋梯才能抵达。”
她自已看过权至龙的纪录片,里面还有很多她不知道的内容。
就比如权至龙在某次巡演的时候曾经跟当地的司机发生过这样一段对话。
他说首尔的房子总是会有私生,所以他想建造一栋独特的房子,架起来的,下面是纤细的,上面全部包围起来,在高处建造真正的房子,拒绝外界的叨扰。
江听寒一想,这不就是树屋吗?
新西兰刚好是树屋的圣地。
权至龙灵魂开始飞向广阔的天地,脑子里翻涌着一个又一个天马行空的想法,他感慨道:“听起来很好玩的样子。”
可是他又有些惋惜,状似抱怨道:“宝贝,不要再诱惑我了,总感觉你一直在诱惑我往外跑。”
视频里的黑发男人垂下脑袋:“但我只能坐在这里,连跟你聊天的时间也快结束了。”
江听寒:“如果欧巴的灵魂能跟我一起到处飞也不错不是吗?”
权至龙笑道:“只能靠空想,这显得我有点可怜。”
他话锋一转,情话丝滑得宛如德芙巧克力,想说就能轻松脱口而出:“但如果是跟听寒有关的事情,那我很愿意陷入幻想中,时时刻刻想,年年月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