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至龙正在很不敬业地把女朋友切小屏,放大了那首诗歌,毕竟缩小的话他就真的看不见了。
他瞄了一眼右上角,还以为江听寒是想让他看看风景,嘴角弯了一下,又埋头苦读。
“但那发丝间有闪光扑朔,像白磷在噼里啪啦作响。”
“那个庞然大物却没有听见,高加索因悲伤而白了头。”
江听寒一边欣赏那只尽职尽责的边牧,一边听着权至龙念诗。
其实这诗讲的是什么完全听不懂,很多陌生的人名,但写的很美。
也不一定要听懂,以前还没有学会韩文的时候听《谎言》也听不懂歌词,只会一句“i‘sosorrybutiloveyou”
享受这种氛围就好了。
权至龙顿了一下,突然切换了语种,用江听寒更为熟悉的语言和说起中文更奶的声音道:“在离窗一步之遥的地方,他——”
这个字权至龙实在是不知道中文怎么念,触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又灰溜溜地切回了韩语,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想在女朋友面前装一下都没装成功,可恶哇。
权至龙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面不改色自然道:“他掸去斗篷上的毛发。”
这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句,一定要用中文才有氛围,权至龙又假装刚才那句韩语不存在:“他指着冰峰起誓:‘睡吧,亲爱的。’”
“我必如雪崩再来。”
他讲的是雪山和冰峰,屏幕那一边的新西兰却是春和景明,满眼都是翠绿的青草。
冬天终将会过去,春天来了。
权至龙放大的江听寒的屏幕,这才发现江听寒刚刚想让她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