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协奏曲] 果然,我不说,你就不会记得师父的好。捶爆狗头jpg
打听下来她大吃一惊:原来昨晚散场后,不管谁说要送她回去都被迅速拒绝了,突然就犟的出奇。喝醉了居然还记得自家学校,大声说坚决不和外校人出去,休想把她拐走,表示只信任“肩上画竖杠”的人,听得众人非常无语:那不就是冰帝网球部的队服吗……
于是,倒霉鬼忍足本来都爬床了,正和自家弟弟进行着攀比大赛,被一通电话喊出去不说,谦也还狠狠嘲笑他是不战而逃。
至于为什么不叫迹部景吾?不知道,可能当时在场的某些人很默契地不想让他过来。
忍足擦汗:合着我就是那个大冤种呗。不过好在不二向他分享了几段新鲜出炉的视频,以此为交换,他爆笑着承接下这项任务,并郑重承诺这些好东西会独自欣赏,绝不外传。
忍足说到做到,直到八年后某天,他又翻到了这些——
于是,小助理从那个塞满合作邀请的工作邮箱里,接收到这段视频,感到莫名其妙,急忙给大老板层层汇报了上去。
视频里的她看上去才十几岁,应该还在上学,脸庞略显稚嫩,假装在镜头签,又是k又是比心的,并朝拍摄者露出一点得意的微笑。
还是个小姑娘呢。风姿尚未长开,举手投足间,也还没有形成现在的气场。她那时还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有多光彩耀眼吧?
迹部财阀这一代当家人,久久凝视着影像,怜爱地扬起嘴角,笑得很温柔。
忽然,他又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震怒地走来走去: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毫不知情?关于她的一切,竟然还有他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