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时候他们会吓得面无人色, 当场就将孩子留在医院里自生自灭;少部分由于催产素的作用和道德压力将孩子养育到三四岁,在经历过一系列家庭战争和痛苦博弈之后将孩子丢进这座“技术领先全世界二十余年”的科学都市,从此杳无音讯。
被认为“有望开发出多重能力”的孩子有两个,学者们制定出了两条不相同的路线互为保底,期待着至少有其中一条路能够走到最后。速水晃对于“另一个孩子”也有所耳闻,他曾经隔着长条走廊和对方见过一面,身量瘦小的男孩被众多研究人员簇拥在中央,很快消失在了道路尽头。
每天吃一把药,食物只有糊糊,好在量大管饱,且营养充足。
就是不太考虑味道。
特力研的科研经费主打一个该省省该花花,生活在这里的孩子吃不到什么好东西,研究设备倒是一台接一台的买。
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做身体检查,从最基础的身高体重血压一直到脑波活动状态,一套流程全走完就需要半个上午。速水晃将心电图贴片从自己身上一个一个摘下来,又撕了张纸来擦拭手背上的耦合剂,同时向身旁的青年道谢。
“今天也辛苦您了,大岛老师。”
“哎……你能记得我?”
名为大岛的青年是个新入职没多久的研究员——不然的话也不会被安排来做这种给孩子量血压之类的基础工作——脸上还没有被重复工作碾压出的暮气沉沉。
“嗯,基本上看过一次以后就不会忘。”
速水晃说:“不出意外的话,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