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喘气都缓解不了这股无缘无故升腾而起的燥热。

水都有点喝不下去了,白川七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牙白……

虽然还没烧起来,但是感觉这次不是躺一天就好的程度啊。

这种情况,跟牛岛打都没发生过啊。

是因为这次一上来就开全力的原因吗,跟牛岛打的时候好像只有最后一局是这种状态。

嘛,虽然合理分配体力会赢的更远。

但这种拼尽全力的练习赛,偶尔来一次的话,还算不错……

果然还是好累。

(兔兔蹭蹭)

花卷有点痒,单眼皮的眼睛无奈地垂下,“就算这样蹭也不会凉快的七奈。”

稍微抱住了有些着急起来的小兔子,花卷开始顺毛。

一下一下顺着七奈的背,花卷呼噜呼噜小兔的毛。

一直在抖。

七奈就是这样的人啊。

虽然平时很淡定,但着急起来了的话很可爱,虽然不多见就是了,啊,这话还是不跟七奈说了,不然见不到了。

平时本来就不在意是否与人接触的七奈,就像是单独在草原栖息着的超大型兔子。

本就是身体巨大的猛兽,根本不在意毛茸茸脚掌旁的生物对自己做些什么。

哪怕去攻击,也能被对方庞大绒毛包容的那份强大的感觉。

当然,也无法轻易沟通,偶尔还有股冷酷严厉的非人感。

木木的,呆呆的,好说话的,软乎乎的,但也是……难以真正接近的。

——可以任由触摸,毛茸茸的兔子玩偶。

刚来青城的白川七奈就是给人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