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力告罄的声音一直在肌肉和骨头深处哀鸣。
“谢了,阿彻——”
艰难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白川七奈整个人快化了。
说真的,有点后悔了,跳这么高。
要不是阿彻他们快速的把最后4分拿到了,他别想装帅了,估计得当场摔地上。
岩泉一伸手扒开额发,测了下白川七奈的脑门温度。
“……”
墨绿色猫眼眯了眯,岩泉一什么也没说。
但其实内心已经有了判断。
估计这次回去要发烧了。
他跟及川彻说了小声说了几句,“我先去买药。”
东京这边应该容易找到见效快的药,运动保健之类的产品应该也有专门的店,他去找一下。
及川彻侧耳听了几句,眉头皱了皱,扭头对身后的两人说:“花卷,松川,你们先扶着七奈,我和小岩出去买点东西。”
花卷很从善如流,把垂耳兔扶到了自己的身上。
松川则是拿了个水瓶给小兔喂水喝。
刚刚及川和岩泉走的时候跟猫又教练确认过了,青城不准备守擂了,申请让枭谷联盟内其他学校上。
猫又教练:“既然你们决定了,当然可以。”
及川/岩泉:“麻烦了!”
然后两人就走了。
嘛,反正最强的井闼山已经被打败了,剩下的球队怎么打都行。
猫又教练笑眯眯的。
松川和花卷扶住了七奈在一边坐着。
白川七奈已经扶着膝盖,快滩成一坨兔饼了。
明明是冬天……却这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