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前几周还差点出事,不过当时好像因为有岩泉在,场面被控制住了。

北一教练的眼神微移,看向了候场区的一位眼神认真,一寸不错地盯着赛场,长相看着很乖巧的黑发少年,影山飞雄。

是队里的一年级新人,刚来就展现出了无人能敌的天赋和球感。

最重要的是,他还很努力,是个当二传的好料子。

天才吗,真是无情啊。

他不禁这样喟叹着。

摇了摇头,北一教练心里却没什么波动。

其实关于这点,他的看法和大多数教练一样。

他们这些初高中的教练,只能陪着走一段路。

如何历练和克服困难,还是要靠球员自己,或者说,在连职业和业余的界限都模糊了的初高中里,只能这样罢了。

成长的阵痛就算再达到一定级别,把整个人生都拉长来看,其实都不算什么。

但就算不算什么,那也是必须要经历的东西。

而及川彻……显然就处于这样的阶段。

这样想着,北一教练又抬头看了眼另一边,同样在木椅子上坐着的鹫匠锻治。

很少看到这位鹫匠教练亲自到场啊,只是初中部的比赛而已,他平时应该都在操心高中部的事情才对。

看来这位‘怪童’的天分,确实强到令人发指,连见惯了天才的鹫匠教练,也表现出了如此的热忱。

虽然对这场比赛的结果已经心知肚明,北一教练脸上也还是没什么情绪。

如果及川彻出现问题的话,就换影山飞雄上好了。

难得的历练机会。

尽可能地让手下的球员得到历练,这就是他的决策目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