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那么多年教练,他都当麻了,现在脑子里已经在计算换人次数了,尽量让能上的人都上一遍好了……

反正要打五场,比赛局势应该挺艰难的,应该能全上一遍。

北一教练的内心这样想着。

然后又看了一眼及川彻的背影,他又叹了口气,但却什么都没说。

这样类似的情景,他好像见过很多次。

只要踏上这条路,就会遇到这种情况,并且,不是简单遇上而已,是注定会‘周而复始’地遇上。

所以说,真无情啊。

北一教练低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表。

已经开始比赛的场地内,被北一教练默默注视着的及川彻此时的内心却并不轻松。

他近乎麻木地,再一次在算不上好的一传下举起了双手,做出了上手传球的准备动作。

明明才过了一局比赛而已,但及川彻的身心却麻木到了有些发冷的地步。

不是做不好传球,而是不知道该去如何传球。

因为只要去稍微细想,他的脑海里就乍然播放了一段重复的画面。

无论是时间差,位置差,还是其他别的什么战术,最后的画面都是机械重复的……对方的机会球,二传手把球传给牛岛若利,然后,干脆利落的得分。

这种不管怎么想,都逃不开固定结局的感觉,简直是及川彻打排球以来,感受到的,最火大的一种感觉。

平时被女生们称誉的那张池面帅脸,眼尾落下的弧度也很难维持轻佻,而是阴沉地吓人。

蜜糖色的眼睛,此刻却没有丝毫甜意。

此时的及川彻,显然正火大着,异常火大。

快速准确的移动,他站在球的正下方,指尖终是触碰到了球面,思考的时间也随之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