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风大,加件衣裳吧。"紫鹃捧着月白缎面斗篷走来,轻轻为黛玉披上。

黛玉摇了摇头,目光始终望向码头方向:"紫鹃,你说父亲病得重不重?林管家信上说得含糊,我这心里总不踏实。"

紫鹃还未答话,身后传来贾琤的声音:"林妹妹莫要太过忧心,林姑父吉人天相,定会逢凶化吉。"贾琤身着靛蓝锦袍,腰间玉佩叮咚,虽是安慰之语,眉宇间却也带着凝重。

码头上,林府管家林忠早已带着一众仆役等候。见船靠岸,连忙上前行礼:"老奴见过琤五爷,琏二爷,见过姑娘。老爷日日念叨,可算把姑娘盼回来了。"

黛玉急步上前:"林管家,父亲现在如何?"

林忠面色一僵,低声道:"老爷情况不太好。自开春染了风寒,请遍扬州名医,药吃了不少,却一日重似一日。"

黛玉闻言,身子微微一晃,紫鹃连忙扶住。贾琤见状,吩咐道:"先回府再说。李太医,有劳您一道去看看。"

一行人匆匆上了马车。黛玉透过纱帘望着熟悉的街景,往昔与父亲同游的场景历历在目。那时父亲常执她手,指点街边碑刻,讲解诗文典故。林如海身形挺拔,眉目疏朗,一袭青衫更显儒雅。如今却

"姑娘,到了。"紫鹃的轻唤将黛玉从回忆中拉回。

林府门前,石狮依旧,匾额如新,却透着一股萧索之气。黛玉顾不得礼仪,提着裙摆直奔内院。穿过回廊时,一阵熟悉的药香飘来,她心头一紧,脚步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