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寒暄几句,沈氏状似无意地提起:"听说前几日诗社又有了新作?"
提到诗词,黛玉眼中终于有了些神采:"不过是些粗浅之作,不值一提。"
"琤儿前日还夸你的《葬花吟》写得极好呢。"沈氏笑道,"他素来眼高于顶,能得他一句赞赏可不容易。"
黛玉微微一怔:"琤表哥?"
"正是。"沈氏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若有机会,你们倒是可以切磋一番。"
黛玉只当是客套话,并未放在心上。
沈氏劝解了黛玉良久,见她到底是听了进去,心里松了一口气,好歹玉儿这孩子心里有数,还是得她自己想通啊!荣国公府到底才是她的亲外祖家,自己也不好多说。
沈氏在潇湘院陪着黛玉用过药后,见黛玉睡下了,才悄悄离去,临走前还不忘叮嘱紫鹃雪雁照顾好黛玉。
日升月落,黛玉休养了大半个月,身子总算是好了些。
初春的微风穿过潇湘馆的竹帘,带着一丝暖意轻抚过林黛玉苍白的脸颊。她倚在窗边的湘妃榻上,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方素白手帕,眼神却飘向窗外那株开得正盛的桃花。
"姑娘,该喝药了。"紫鹃端着青瓷药碗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见黛玉又望着窗外发呆,不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