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根茎的。”遥路淡笑着反驳,从旗木朔茂旁边走过,“包装这件事,就交给师父你了,我去准备早餐。”
旗木朔茂脸上的笑容还未散,点头后就见卡卡西将材料放在自己旁边。
“我去厨房帮忙。”
卡卡西头也不回的说完,紧跟着遥路进了厨房。
旗木朔茂视线在手中的花和地板上齐全的材料上来回看了几眼,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小声的喊了声,只属于夫妻两人间的专属昵称,再看向鲜花时,眼尾却流露出一丝笑意,“你要知道也会为他们高兴吧。”
等大和被几人的动静惊醒时,已经连帮忙都做不到,坐在餐桌前吃早餐都显得恹恹。
旗木朔茂伸手揉了揉大和的头发,“今年第一次带你一起,不笑的话让夫人以为你不愿意见她怎么办?”
大和抿着唇,手里攥着一朵小小的白花。
是今早遥路特意帮他挑的,说“第一次见面,带一朵就好”。
大和点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朵白花的花茎。
他有些紧张,虽然见过照片,却还是忍不住想象。
如果真是第一次见,那位素未谋面的旗木夫人会是什么样子,是像遥路说的那样温柔,还是像卡卡西偶尔提及的那样,会在生气时用卷轴敲人脑袋?
木叶的墓园位置不变,但比起上一次,遥路发现这里的墓碑变多了。在清晨的雾气中,显得格外苍凉。
当晨雾渐渐散去时,四人沿着湿润的石阶向深处走去。
一路上,只有旗木朔茂和卡卡西偶尔的对话声。